1625914,GFRevenge.13.12.09,1625914

如同一个打算强暴的男人,举着刀,说出同一句话。它们分散在这个房间的某些角落,分散本是一种隐藏的姿势,但它们的分散却奇怪地没有获得这个效果,不但没有得到稀释,反而被浓缩了。1625914,GFRevenge.13.12.09,1625914我的心情变得开朗起来,我的失眠症也差不多好了,我每天晚上临两篇大字,比刚开始的时候像样一点了,我觉得这比练气功简单有趣,又不至于走火入魔,我想到等我把扣扣接来,也要让她每天练写毛笔字,穷人家的孩子就不要去想学什么钢琴,任何一点奢侈的念头都不要有,否则就是自寻烦恼。在我缺乏经验的观察中,每一个人都像,同时每一个人又都不像。那是N城某处的一个大礼堂,一进门就看到里面像雾一样布满了人,80年代留给我的印象之一就是文学青年像沙子一样多,几乎所有有点文化的青年都是文学青年,大学里的一张布告就能把他们吸引到城里有文学的地方,他们一拨一拨的,围住了文学的脸,我一时竟看不到熟人。呼了三四次还是没有复机。我低着头走出那人的办公室,避开电梯(那里面有人和光线,我现在最怕的就是这两样东西)从一个完全没有亮光的楼梯深一脚浅一脚地往下走,我从来没有走过这么黑的楼梯,别的地方多少都会有一点隐隐约约的光线,能看到一点模糊的轮廓,这里就像一个八面密封的空间,黑暗如同铁一样坚硬和厚实,深不可测,我完全看不见自己的手和脚,我整个人都消失在浓重的黑暗中了,就像突然掉进了一个无底深渊,被一个叫黑暗的怪兽一口吞掉了。有人说性是婚姻生活中至为关键的一环,如果性生活和谐,任何外部因素都不会导致离婚,这是男性独身者许森对我说的。我一直就是这样认为的,我不急不躁,耐心等着听结果,这中间我再也没有去找别的单位。一样的内部格局,一样的走廊、房间,一样的门口窗户,甚至连室内的家具都基本相同。没有人能将真相告诉我们。她还跟我说她的一次怀孕,一次放环,一次晚上给家里打长话被人抢了钱,她母亲在电话里听到她一声尖叫就没有声音了,还有一次她跟人合住的房间被偷得一干二净,好一点的衣服都被人拿走了,现在的衣服都是后来买的。我至今记得她二十一岁生日那年的水果晚会,在一套四房两厅的空房子的大客厅里,摆了一个像节日里街头的花坛那样的巨大的水果坛,一层又一层,黄的绿的紫的,一直堆到天花板,把所有在当时季节能搜寻到的水果统统都弄来了,不管生的熟的是否能吃。大弯实在太想当正处长了,他在副处长的位置上干了二十年还没有扶正,实在是天不长眼,大弯没有任何不良嗜好,不吸烟不喝酒,不好女色,不开玩笑,不随地吐痰,勤洗澡勤换衣,不脏不臭,不胖不瘦,还出过一本书,到底领导为什么不喜欢他,我们谁也弄不明白。由汗我重新发现了闵文起的身体是一种异己的东西,无法与我融为一体,在这个时刻我感到了他的重量,这重量在我感到它的时候开始迅速增加,我觉得身上并不是什么流体,而是湿淋淋的生铁(一点点空气的流动就能把汗迅速变得冰凉),湿度加强了它的粗糙度,磨蹭在身上越来越不舒服,我奇怪闵文起才一百四十多斤,怎么像有200斤。我本能地扭头看看是谁告诉我这句启示般的话,但烛光摇晃不定,我没看清楚是谁。她说她就是这一次感染上了盆腔炎,疼得走不了路,史红星抱她上医院住了十几天。这种伤害构成了她们逃避、不满和拒绝社会的借口,这使她们顾影自怜变得名正言顺,顺理成章。幸亏以上遭遇只是出现在我的臆想中,至今也没有成为现实,最终也不会成为现实。黄色的光照射在我皮肤上就像秋天的雨,使我身上一阵阵发冷,我从未有过这样的体验,这种颜色的光线在我皮肤上产生的截然不同的感觉使我感到陌生极了,天空和街道,汽车与树木,全都由于这种质地奇怪的阳光而显得奇怪和恐怖,我意识到有什么东西本来就隐藏在这些事物的背后,时候不到我发现不了它们。我知道,这件四面是洞的衣服空着,它飘到了我的眼前。Www.xiaoshUotxt.neT其中有一个是女的,我觉得她应该就是南红,因为这次聚会是她张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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