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uise Du Lac,STAR-831,Louise Du Lac

此后又是一直没通音讯。拥有金钱和地位的“成功男人”,他们占有享用女人的“性”,魅惑驱使女人的灵魂,看上去是新一轮始乱终弃的封建俗套故事,所不同的是,在物质时代,这种男女之间的追逐或遗弃,增添了某种用金钱装点的时髦浪漫,而摆脱了封建时代儒家精神的道德约束。Louise Du Lac,STAR-831,Louise Du Lac在这片空白中那些浅褐和深褐色的褶皱、卷曲而杂乱的发毛、腿、腹肌在动荡,它们互相撞击、纠缠、紧挤、翻滚、往返,局部的动作晃来晃去,莫名其妙、不知所云(即使扣扣突然醒来也不会吓着她,她根本不会明白这是在干什么),那些放大的器官本来就毫无美感,无论它们是静态(我曾经有一个机会看到过一本国外的色情杂志,那些裸露而敞开的器官逼真地出现在铜版纸上,)还是动态都不适合我的观赏趣味。我说是。我没有听到雷声,但我看到窗口有隐隐的白光在闪动,它们连续闪几下,间歇片刻,又连闪几下,在闪动的时刻窗口呈现一片比黎明的鱼肚白还要亮一些的光,它虽然比那种撕裂天空发出惊雷的闪电柔和无数倍,但还是直接照亮了我们的房间和大床,我在一瞬间看见了在我身体上方的闵文起的脸,这张脸因五官错位而狰狞至极,既陌生又丑恶,跟他平日判若两人,我一下觉得身上这个龇牙咧嘴的人是一个从未认识的陌生人,不,是一头陌生的野兽,而他在这个时候猛烈加重的喘息声恰到好处地加强了我关于兽类的错觉,他那么长时间地压着我,我全身的肌肉和骨头都发酸了还不放开,我觉得再这样下去我就要死掉了。化验结果对我来说是一个晴天霹雳,把我整个震昏了,我的头脑一片空白。销售部的女孩是离老歪最近的女孩,他走进大酒店的方形旋转门就会看见她们,他走在大堂里也会看见,他走进电梯间也总是看见,他不乘电梯走楼梯也会看见一个那样的女孩地从上面步行下来,她们的高跟鞋碰在铺有地毯的楼梯上没有发出声响,它的声音是老歪根据女孩的高跟鞋和下楼梯的步态想象出来的声音。不过这就是大街上的感觉,她们遍布在深圳的大街上,坐上男人的汽车,吃男人请的晚饭。有些人,你以为跟人家是天生的一对,但无论如何总是碰不见;有些人你左看右看都不合适,但你总是一转身就撞个满怀。除非瓶子破了或倒了。它们以往出现在我眼前的时候犹如一些纸做的花草,南红的哭泣把悲痛灌注进去,乏味的台词顿时变得柔肠寸断。”孩子的降生使余君平变为“一个比真正的袋鼠好不了多少的丑妇”,而她的诗人身份则隐退了,的确,在男性文化构建的价值体系中,一个女人的可贵之处就在于她的年轻、美丽、纯洁,这种必备的美好特征是几千年来男性追慕女性的唯一理由,也是现实生活中男性对女性的期望和价值评判标准。老歪的衣服,就在她的房间里,老歪的领带,正挂在她的衣橱里。我想这下午一点的会肯定是社领导召集他们这批新聘任的主任开中层干部会。有的书,价值在一个或几个“点”,让你震撼于作者熔铸提炼出的笔力千钧的结论,服膺于作者对人生、对命运的精辟独到的见解;有的书,价值在一条或几条“线”,让你必须从第一页第一行读起,不由自主、屏神敛息,跟随作者匠心独运的导引,走过山重水复,柳暗花明;有的书价值在一个或几个“面”,让你见识、把握时代、社会和心灵的广袤风貌和恢弘底蕴……而林白的书,说不上是点还是线或面,她也不在乎是点还是线或面。各种不同的组合是那个男人在某些独自一人的夜晚所做的事情,它暂时远离着我们。N城使我腻味透了,我当时借调到市里一家文学杂志社帮忙,单位让我赶快调走,并且把我的宿舍分给了一位新来的据说是有些背景的大学生,走投无路之时,一位好心的老师把我介绍给闵文起,他当时还在部队搞宣传,说是通过部队到北京很容易,我看闵文起长得还可以,有点文人气质,聊起来也懂点文学,还写过诗,于是我就认为他是我所能找得到的最合适的丈夫了。南红照顾了我几天。这使当代中国女性主义话语可能形成。它们根本就不可能出现。然后我走到大街上,阳光再次从我全身的毛孔长驱直入,我先到一家简陋的发廊把我八年一贯制的长发剪掉,剪了一个十分短,短得有时髦嫌疑的发式。她还认识了一个男朋友,是南非一家大公司的代理,她可能跟他一起去。这样做的后果除了使我什么事都做不了外还会彻底败坏我的胃口,从此成为一个什么人都不愿见把自己关闭起来的孤僻的老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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