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1515-001,MIGD-617,091515-001

我说你听没听说过圆明园的流浪画家,他们把户口、职业、家庭什么都扔掉了,还经常要饿肚子。它们停留在N城的那个夜晚,每一张都闪闪发光。091515-001,MIGD-617,091515-00180年代的回忆但是水怎么能撑破瓶子呢?他的影子有时在阳光和草地之间,有时是灰蒙蒙的天地间一条更为灰色的影子,他的深灰在我的生活中晃来晃去,即使他本人消失了也仍晃来晃去,晃来晃去,我的生活便灌满了阴影累累。我吃惊的还有那天正好是我的生日,我一个人寂寞无比,他真的像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从北京那么远的天掉到N城。与胆怯、封闭、现实甚至有些墨守成规的林多米截然不同,南红是个别出心裁的女子,沉迷于幻想,不切实际,追赶时髦,喜欢挑战。美好而亲切的事物在这个下午一样接一样地来到我的眼前,我不知道是因为它们我心情才好起来,还是因为我心情好起来它们才显得美丽。能打长途电话的地方只隔两栋楼,在这种夜生活繁忙的地方,晚上一两点我都敢出来,问题是N城我母亲家没有电话,每次都要打到对门的邻居家,求他们替我把母亲和扣扣叫来。剃了头的南红变得安静了,她不再搔头,也不像以前那样老躺在床上不动,她有时坐起来,走动走动。命运这个词又一次站立在我的面前,它是多么强大和不可抗拒。既然直接领导和主管领导都说没问题,出版社又有独立的人事权,我觉得这次很有可能成功。这种指甲接触头皮发出的声音是世界上最难听的声音之一。老歪看到那样一个白丽女孩清脆悦耳地走下楼梯,她们的纤足和小腿总是最先撞入往上走的老歪的眼睛里,它们像一片繁花之中两瓣奇妙的肉色花瓣,散发着异香,闪耀着一种半明不暗类似于瓷器那样的光泽,富有弹性地从上方向他飘来,它们靠近、擦身而过、远离,那个女孩目不斜视,傲然走过。在某些清闲的日子里,这些平庸乏味的句子无聊地在她的身体里飘浮,像一些古怪的被虫子咬过的羽毛,无聊地飘来飘去,红色的墨水从她的指尖流进去,有些字被改成红色的字。南红听别人说,放环是一件非常简单的事,最多十分钟,一点都不难受。我打听到这家出版社的一名领导是我母校的校友,这个消息犹如一道神启,使我清晰地看见了亮光,这道亮光从茫茫的人海(连同灰色的楼群和马路,它们与陌生的人流结为一体,成为挡在我面前的凝固的大海,我左冲右突,找不到一点缝隙,如果我探进一只脚,任何一种东西都会毫不犹豫地把我挤出来)中打开了一道隐秘的缝隙,刚好有我的身体那么宽,我将走进这个通道,而某种浮力将托举我的双脚,一切障碍都将挡不住我。在我的小说中,南红的故事到底是海中的礁石,还是鲸鱼,抑或是一条摇晃不定的船呢?这是一件我无从把握的事情。我听见高跟鞋的声音在我的头顶楼层的地板上来回走动,她当然不是住在我家楼上的女人,她的高跟鞋是那种时髦的宽跟方头鞋,显得人很大气,没有细跟尖头鞋透出的脂粉气,但我想这种选择不是出自她的见解和素质,而是出自当前的时尚,有时候,较好的时尚会扭转一个人的趣味,使她变得自然一些。《说吧,房间》正是通过艺术化地展示女人真实的历史境遇,对这一不可逆转的时代进程进行了抗议性参与,它以对男权文化声讨的、解构的、颠覆性的女性话语,凸现了女性在当代都市生活中,面临的种种困窘境况。实际上,叙述人林多米与南红不过是一枚硬币的两个背面,她们不断地经历着分离、交叉、重叠与置换的变异。大李说:下午一点就开会了,大弯没通知你吗?黄昏到来我还没有吃饭,我打了饭端回宿舍,这使我那间鸽子笼似的屋子立即充满了难闻的气味,饭菜的气味就跟汽油一样,我一刻都不能忍受,我马上把饭菜全都倒掉了。
Leave a Reply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 Required fields are marke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