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enna james,FLAV-205,kenna james

而我不仅仅是看见,更是被冲击,那块奶渍不知为什么在那个时刻变成了一种奇怪的东西,变成一块石头,携带着能量,冷不防迎面打了我一下,我一时觉得它跟我有着某种特殊的联系,跟我和那个女人的共同命运有关。这意味着,叙述者是以感官、皮肤和骨骼承担这个解聘事件。kenna james,FLAV-205,kenna james我只好问:那开完会呢?母亲从N城打来长途,她说扣扣发烧三天不退,已经在医院里打了一天点滴,她希望我明天就动身回去。那个晚上她开始出血,她独自躺在黑暗中,后来她给自己煮粥,她晕头涨脑,神情恍惚。果然有人说:多米,你这句怎么像大实话,一点都不好玩。我在半年的时间里到他家去过几次,我跟许森算是一种工作关系,组稿。直到我多次碰壁之后,我才知道这一次的失败微不足道,根本就不存在蒙受委屈的问题,一切都正常之极,气氛与提问、人的脸色,再也没有比这更正常的了,我实在是缺少经历,没见过世面,把正常的事情无限放大。南非是南红最大的理想。闵文起剪出的大洞就是那个把嘴唇涂得通红的女人(她把眼圈描得乌黑,看起来使人想到猫),他把脑袋探出去,把嘴接在那只嘟起来的红嘴唇上,他们的上半身使我想到两只红嘴鸥,而撅起的屁股又使我想到鸵鸟。这几个平常的字无端地给了我一种惊奇,仿佛它们不是我们随处可见的汉字,而是一种只有南非才生长的美丽事物,是某种洁白的花朵,衬托在由蔚蓝与火红两种颜色组成的南非的图案上,天长而地久。第一轮抓结果出来,我的那张被小艾抓着,小艾是一名素食主义者,她细声细气地念出:林多米在家里发愁。由于它被使用的频率太高,而被简化为“人流”,人流其实是一种阴性的风,它掠过每一个女人的身上,却永远触碰不到任何一个男人。所以我并不是那本书中的女人,这个我在此称他为金凯的男人,他是我过去生活中的一个幻影。宫颈撑触碰到皮肤的时候我们以为开始刮宫了,肌肉紧张,骤然收缩,在僵硬的同时一层鸡皮疙瘩从私处迅速蔓延到大腿、膝盖和脚背,我们神经的高度紧张使这触碰变形为一种疼痛,也许只是由于宫颈从未被器具碰过而有一点异样的微疼,但我们禁不住呻吟一声,仿佛疼痛难忍。我还没有想定,我觉得自己的生活太平淡,每天上班下班的没有什么写头,不像你的生活丰富多彩,还有惊险的成分,我想先拣精彩的写,如果能写成就写我自己,如果真的能写成畅销书,我和扣扣的生活就不成问题了,起码两三年内不用急着找工作。但是,林白的这部作品——《说吧,房间》的内在气质和叙事方式,同她以往的作品相比较,发生了极大的变化,她的青春式的狂妄和华丽变得平易素朴,以往因对女性想象过高的奢望难以实现的痛苦,变为生命不能承受之重的疲惫,这使林白的这部作品更具现实感,更切近这个时代生活的整体情绪和风貌。在南红的影集里我看到了一张照片,我穿着一条红裙子在照片的正中间,我剪着齐眉的刘海,那是N城时代独有的发式,我一直没有再剪这种发型,那条红裙子也已留在了N城。它在我们身体的深处运动,用它铁的质地强制我们的肉体,将紧贴在子宫内壁的胚胎剥离开。女人的脸在她的上方,她的嘴对着南红的腹部说:把你男朋友的电话号码给我。解聘、人流、离婚、上环,等等,与炒米粉、猪油和青蒜,以及杂乱的梳子、美容霜、胸罩和三角短裤等等,构成了房间内的基本内容。物质时代愈加赤裸地暴露了其男权社会的本质,其价值观念体系的重建,也仍然以女性的牺牲为代价。我觉得这是一句大有深意的话,而这句话我一听就听明白了,我像一个顿悟了的人一下听到了这句话的深处,听透彻了,我想原来这就是我的,是一种命中注定。
Leave a Reply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 Required fields are marked *